然而,酒精削弱了他对身体的控制。向后撤步想稳住重心的动作,反而更让他失去了平衡。
和奏被他这身体本能的反抗一带,脚下也是一个趔趄……结果就是两人同时向后倒去。
安静的医疗室内,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和奏:“……”
壁咚什么的,她真不是故意的。
常年的空手道训练让她的平衡能力对比专业运动员也不遑多让,在摔倒之前,她果断抬手撑住了距离自己最近的墙面,让自己不至于砸到手冢。
但是现在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没有了抬头的勇气,在呆愣的几秒钟内,她眼前都是这片温热的胸膛。
身高的差距和身体弯曲弧度,让她的脸正对他的胸口,几乎能擦到他运动外套的拉链。太近了,脸颊似乎都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热,更别说他的气息了。
周围弥漫着淡淡的酒气、微苦的黑巧克力味,还有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
像是他被包围了……
对了,她的另一只手还抓着他的手臂,那布料下紧绷的肌肉线条支撑着她的另一半身体。
和奏没敢抬头。
她开始认真思考,到底先松哪一只手才能优雅地起身,不让这份另她耳热的尴尬持续下去。
先撤撑墙的那只手,那她身体的重量就要全部交给手冢的这只手臂;先撤抓住手冢的那只手,那跟投怀送抱没有什么区别了。
好吧,会认真地思考这些问题,大概是她耳尖上的热度已经烫到脑袋了。
总之,和奏在摔倒的几秒间,身体没有反应过来。
但手冢竟然也靠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道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接触惊住了,又或者是因为酒精的缘故,让他的反应本就慢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