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光是想等下吃巧克力,还是先……?”最后两个字消失在了她的气音中。
她偏头,用嘴唇似有若无地碰了碰他发烫的耳垂,语气轻快又狡黠。
手冢闻言,深邃的眼底笑意愈加明显。
环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忽然毫无预兆地发挥运动员的出色臂力,单手托住她的臀部,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托抱在自己臂弯上。
骤然失重,让和奏轻轻“啊”了一声,下意识地双手环住了他的肩背,就这样被他抱着,稳步又走向卧室。
晨光愈盛,卧室里传来夹着轻喘的揶揄笑声——
“嗯……今年的巧克力,我、我又做了酒心的……国光,要不要……再试试看?”
“……巧克力?”
午休的时候,和奏一个人站在阳台琢磨着还礼的事情。正在她烦恼送什么的时候,一个刺猬头从她身后悄无声息地冒了出来,给出了她这样的建议。
“明天是2月14日。”乾贞治眼睛反着光,咧嘴笑着漏出两排牙齿。怎么形容呢,就是走到路上都要被小孩子指着叫“怪叔叔”的程度。
哦,情人节。
和奏并不奇怪这个人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毕竟原来立海大的柳同学同样神出鬼没,这两人据说是好友。
而且,不得不说他的提示很及时。
和奏没有被戳破心思的恼羞成怒,因为无意遮拦,她的心思或许在别人眼中就是这样明显。
她轻呼出一口气,抬头看向雪后格外高远的天空,强烈的光线感让她不由眯了眯眼睛。
冬天的阳光,更像是冰川折射出的光,没有一丝暖意,她原本不是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