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他们竟然是觉得她的理念跟手冢的训练方式非常契合,让她一对一负责执行对手冢的日常训练数据监测。
和奏本就是抱着学习的态度来到这里的,对工作内容没有什么挑剔,但……好像哪里不太对?
白天监测,晚上检查。
嗯,她从安特伯格教授的助手变成了手冢国光的专属医疗师。
可她原本想要接近的目标是安特伯格教授,而不是手冢国光。
其实,从和奏对立海大网球部敬而远之的态度就能看出来,她对网球并不算感兴趣。看网球比赛是从奥地利回来才开始的,而且她目前也只看过手冢的比赛。
在看比赛时,和奏习惯性地站在医疗的角度去观察他。站在赛场上的手冢国光所带来的压迫感,来自于他高度开发的小肌肉群所带来的精准到可怕的控球能力,以及赛末点时总能超越身体极限的精神力。
但他的伤病也来源于此。
时间越长,他的身体因为承载着两种截然不同的理念导致的行为拉扯,从而崩坏掉的可能性就越大。
和奏偶尔会看着比赛画面会想,像手冢那样的人,本该更理智才对,怎么清冷的表象下会燃烧着如此纯粹的热爱呢?
直到坐在食堂,她还在想这个问题,于是视线不由自主就落在了斜前方坐着的手冢身上……
“意外地活泼呢,柳生桑。”不二咽下一块儿芥末寿司,看着乾贞治打开随身携带的保温杯,他微笑着提出满桌都好奇却不敢问的问题,“说起来,手冢和柳生桑是大学同学呢。你们之前在大学里已经认识了?”
果然,这桌的视线都因为他的问题而集中到了手冢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