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神色平静,几不可见地朝她颔首,和奏则弯了下眼睛。

安特伯格教授还在翻看手冢先前的资料,没有注意到,一旁两个学生已经达成了某种隐秘的交流。

等确认完资料,教授起身走过去询问:“最近训练强度有减少吗?肩膀有没有感到异常?”说着,手法专业地检查着手冢的左肩活动度。

手冢垂眸诚实回道:“和以前一样,偶尔会酸疼。”

他声线平稳,却微妙地让人听出些倔强来。

果然,教授一听就有些生气:“我上次就告诉过你,再这样不遵医嘱,迟早是要出问题的,你的职业生涯才刚刚开始。”

“……抱歉。”

和奏尽职地记录着教授说出的数据,没有抬头,无法看到他是用什么样的表情说出这句话的,想来会因为那份坚毅而显得有些执拗。

空气有些安静。

安特伯格除了报出检查结果让和奏记录外,不怎么说话了。

基础检查完毕,他回到电脑前打开一份文档,头也不回地说:“lodia,你去给他测量一下血压和静息心率。”

“是。”和奏应着,拿着血压计袖带走到手冢身前,低头平稳无波地对他说:“手冢君,手放松,手臂伸出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