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自己除外,她的目标是成为一名刑警。
对于她的选择,家里人唯一反对的理由是觉得警察这个职业太危险。不过这唯一的理由在看到她徒手劈碎了四块砖头而站不住脚了后,变成了持保留态度。
可想而知,这样的她经常在家里听到他们把晦涩难懂的医学话题当成家常来聊的时候,有多无聊。
家里太和乐也不好,他们家怎么就没有食不言的规矩呢?!
听着家人现在谈论的内容,未来又夹了一块儿炸鸡块安慰自己的耳朵——他们甚至连饭桌上也不放过她。
柳生老爷子听完小儿子柳生智仁讲完今天的手术细节,进而非常不满地质问孙子:“怎么那老家伙放假了还叫你去打下手?”
他口中的“老家伙”正是比吕士的导师,也是在读书时候跟他争抢第一名、实习名额、出国名额等等的死对头。
比吕士无视爷爷对自己导师的称呼,沉稳地回答:“是临床实习的事情,先前筹备的和德国合作的项目下周开始,老师让我去帮忙确认一下日程和人员安排。”
老爷子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连带着对一向合他心意的孙子都不满了起来:“要我说,你跟着我和你爸爸学心外多好,非要去学什么运动医学。运动医学就算了,难道全日本没有比那老家伙更权威的老师了?”
「还真没有。」
比吕士坐姿端正地保持沉默,没在爷爷面前把这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