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家里都很担心你。既然放两个月假,就回来一趟,不然祖父他真的会飞过去亲自确认一遍。”
以他家祖父的年纪,真要坐12个小时的飞机,一下飞机就得进医院躺一阵。
“比吕作为医学生你应该知道的,临床实习都很——”
她“忙”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比吕士不怎么绅士地打断了。
“有时间去邻国滑雪,想必第一次国家考试和als证书都已经拿到了,德国的课程对你来说还是轻松的很。”自家堂兄那本就没有起伏的语调,透过电波传到和奏耳朵里,莫名多了几分嘲讽,“而且放假宁愿去旅游,也不回家看望祖父他老人家……和奏,你考虑过后果吗?”
说到这个,和奏没吱声,她确实有些心虚,无意识地摸了摸左手腕,直接触碰到皮肤的温热让她顿了一下。
没给她时间犹豫,电话那端的比吕士又扔过来一个消息:“对了,母亲已经帮你定好了机票,稍后短信看下航班信息。”
和奏:“……”
比吕士最后一击:“母亲说,如果你不方便回来,她还看了去德国的机票,最快明天下午就可以安排举家去看你。”
和奏竖白旗:“……我回。”
挂断电话,和奏看着短信里的机票信息皱了皱鼻子。倒不是因为不想回家——两年不回家,确实该回去一趟了,只是强迫症作祟,她心里有几分计划被打断后的焦躁。
她刚跟比吕士说寒假忙,不是在找借口。医学系有必修实习学分,她已经在学校国际项目中心申请了一个她感兴趣的热带医学项目,可以让她拿到学分的同时积累跨文化医疗经验,为她的目标做准备。
林堂提醒她的也是这个,本来她下午要去签项目参加确认函的,现在只能打电话取消名额。
电话里,她向老师表示歉意:“因为需要临时回国,我无法参与这次实习了,给您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