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底下却整天冷着脸,像是有人欠他几个亿似的。

“我的事,你少管。”阿隆索抿紧嘴唇。

“可怜的阿隆索啊,连男朋友的位置都没混上。”

伊巴涅斯继续说风凉话,打趣他这位无所不能却在瑞尔斯手里吃到大亏的好友。

一帆风顺的家伙终于遇到麻烦。

还深陷不已,走不出来。

伊巴涅斯将整件事当个失败的舔狗笑话来看。

“所以说嘛,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你该放下她。”

伊巴涅斯摆摆手,“哥们,都分手7个月了,放下吧,为了你的事业和我的事业。”

“别在固执这段感情,权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为什么非要带阿隆索来巴黎度假?

他就是希望对方能在浪漫之都走出感情挫折。

“……我和她的事,你不懂,别管。”

阿隆索不蠢。

他深知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

但他不甘心。

七个月来,他想过放下。

可每每看到瑞尔芙的报道,他的不甘又添几分。

深夜,在理智的注视下,聊天框里无数次删了又改的文字,到最后只余下空白。

7个月没有联系。

阿隆索清醒地数着日子。

他不甘心。

他必须从瑞尔芙身上得到点什么。

但他赖以生存的理智,像盆刺骨的冷水,一次次浇灭他的不甘。

瞧阿隆索不说话,失去往日的从容,整个人拧巴的像打成死结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