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被她的话逗笑了,提醒道:“菜鸟,别把你间谍的事说出来,在心里说说就行。”
司机是艾尔莎的同事,同属于fbi。
艾尔莎连忙捂住嘴,“抱歉,抱歉,我第一次出任务,有点紧张。”
“好好干,盯紧瑞尔芙。”
司机按下车窗,点上一根烟放松,“她看样子在组织里的地位不低,连度假都要有助理,真是有钱没处花。”
“好好的大画家,非要跟犯罪组织沾边,也是有病。”
艾尔莎挠挠头,“我感觉她是个大好人,应该跟那个组织没关系吧?”
司机抖抖烟灰,笑道:“菜鸟,她有没有关系,不是我们决定,是她自己决定。”
“真是有的忙。”
司机一想起月初1月1号的那封送到fbi的举报信就头疼。
“犯罪组织内斗,居然要我们fbi来当法官,更有病。”
1月1日,一封举报信,给fbi送来开门红。
fbi从信中发现,美国的赝品市场居然被一个犯罪组织吃下大半。
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完全就是在挑衅她们fbi!
……
办好入住手续,瑞尔芙忽然感觉有人在看自己。
扶正脸上的墨镜,瑞尔芙抱紧包,警惕地环顾四周。
找不到那个偷窥者,瑞尔芙决定谨慎做事。
在酒店待了整整2周,她才敢去见妈妈。
在1月中旬,慢慢放下心的瑞尔芙全副武装来到妈妈的餐馆里帮忙。
没人会认出她来。
同时,这次巴黎之行,瑞尔芙没有对外透露一分,藏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