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今天马克·罗斯科来了,都会觉得这是他亲手画的。
甚至觉得某些角度,比原作还要完美。
“瑞尔芙,你简直是大师。我可以请问,你是怎么把这幅画复刻的如此完美呢?”
玛利亚已经不想再用‘天才’二字来碰瓷瑞尔芙。
瑞尔芙轻轻一笑,语气平淡道:“画它跟刷漆一样。”
“只不过,一个是在画布上刷漆,另一个在墙上刷漆。”
玛利亚不自觉将视线转移到瑞尔芙身上,说不出话来,呼吸也慢了半拍。
瑞尔芙的言论就像是哥白尼带着日心说袭击教会一般。
这无疑令玛利亚更加震惊。
她从没想过自己从事的行业能接地气到刷漆上面。
上帝?刷漆?刷什么漆?油漆吗?
老钱的玛利亚都没见过毛坯房。
10月马德里的眼光依旧明媚。
透过落地窗,直直投进这间宽阔的工作室。
随着时间的推移,阳光慢慢路过瑞尔芙,整个人被光浸润。
片刻间,她在玛利亚眼中闪闪发光,犹如‘哥白尼’和他的‘日心说’。
哥白·瑞尔芙·尼和她的刷漆说。
玛利亚缓缓收回目光,轻轻地拍拍手,“……说的好。”
以后还是别说了。
哥白尼可是被教会烧死的。
“画我明天会带回伦敦,如果出现问题,我会联系你。”
玛利亚坐回椅子,笑的眯起眼睛,双手交叠在桌子上。
“还是想再次欢迎你加入豪瑟沃斯画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