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尔芙盖好被子,跟阿尔特塔道晚安。

她已经跟阿尔特塔商量好,不会共同出席个人展。

两个人分开过去。

“晚安。”

阿尔特塔合上卧室的门,转身继续去客厅研究岗位。

选岗跳槽可是中年男人的第二春。

摆满kitty玩偶的客厅的角落,一盏冷白色的台灯亮到隔天凌晨。

“……难搞。”

阿尔特塔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揉揉头发,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所遭遇的中年危机,远不似他在瑞尔芙面前表现的那么简单。

找工作讲究的是人情往来。

但他的人情基本都在英超那边。

再说,他就没在西班牙踢过几年球,没什么人情可用。

强撑起精神,阿尔特塔伸手触碰桌子上的咖啡,却发现玻璃杯壁凝着水珠,里面的冰块早就化了。

阿尔特塔拉开客厅的窗帘,发现窗外的路灯已经熄灭。

见时间不早,阿尔特塔依靠着墙,索性通宵,晚上再睡。

他一边喝咖啡,一边欣赏凌晨的马德里街景。

西班牙总是令他陌生又熟悉。

“……为什么还是呆不惯呢?”

命运总是难以预测。

但,阿尔特塔希望他回到西班牙,是件好事。

……

隔天,一早。

瑞尔芙的助理——安妮,风风火火带着一大帮人来到瑞尔芙的家里。

“你什么时候出院的?”

被吵醒的瑞尔芙,揉揉睡眼,差点被突然出现的安妮吓到。

“我早就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