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一切后,阿隆索安安静静地站在这里,旁观沙发处正上演的爱情短片。

“米克尔!”

“芙芙!”

“米克尔!”

“芙芙!”

这对情侣激动地抱在一起。

瑞尔芙提前看到男友归来,还是有种惊喜的感觉。

惊喜到忽略掉正在插花的阿隆索,惊喜到连拖鞋都忘记穿。

她也光着脚,从沙发上跳下来,迫切地抱住阿尔特塔。

这对情侣抱着抱着,开始聊些小儿科的话题。

像什么你吃过午饭吗?吃的什么呀?好吃吗?我也想吃。

阿隆索听着这对情侣就‘薯条要不要撒盐’的话题聊了快十五分钟。

垂眸看了眼腕表,阿隆索已经等不及。

他感觉自己变成这栋房子里最多余的人。

他应该从这个家里滚出去。

阿隆索猛地攥紧手边的花瓶,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眼底的温和被沉沉的阴霾取代。

他站在这对情侣的不远处。

可,客厅暖和的灯光却照不到他的身上。

瑞尔芙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他半分。

阿隆索沉默地盯着瑞尔芙看,喉结滚动了几下,却不能表露出半点情绪来。

他要忍着,忍得耳朵眼睛都难受,却还要微笑。

秉着‘他不是来破坏这个家,而是加入这个家’的理念。

阿隆索克制住心底翻滚的情绪,垂眸,抬手,轻轻将手里的花瓶往前推。

‘吧唧’一声。

刚插上玫瑰花的花瓶就这么轻飘飘地从桌子上掉落在地。

花瓶破碎一地,原本开的正好的玫瑰花也随之蔫蔫地贴在地板上,透着几分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