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阿尔特塔的话来吐槽就是——他收藏的手表跟他的车一样多。

店员很有眼色道:“当然可以,两位是一起来的嘛。”

从入门起,她就看到这个沉默无言的男人,手腕上戴着最新款稀有格林尼治型手表。

银座店到现在都还没拿到货。

“那太谢谢你啦。”

瑞尔芙拍了拍阿隆索的肩膀,欣然笑纳。

心底默默给阿隆索贴上‘神通广大’的标签。

同时,瑞尔芙开始计算,她欠了阿隆索多少人情债。

从威尼斯到霓虹,这债,好像越欠越多。

轻笑着遮盖住心底思绪,瑞尔芙从包里掏出卡,递给店员。

卡一刷,账单一出。

瑞尔芙的心也跟着碎了。

这两块手表,已经不是香奈儿包的程度。

堪比三个爱马仕包。

还是明天乖乖回伦敦吧。

找机会再去纽约。

反正这东京不能再呆了。

虽然心在滴血,可戏还要演。

瑞尔芙撇过头看着她的债主——阿隆索,继续套近乎,“你很喜欢手表吗?”

“是的,我也喜欢收藏手表。”

阿隆索挽起袖子,向瑞尔芙展示他手腕处的手表。

“那很好。”

瑞尔芙没兴趣多聊,还没钱请他吃晚饭。

“我准备明天回伦敦,所以我要先回酒店休息了。”

言外之意就是,跟阿隆索说再见。

阿隆索见瑞尔芙买完就拜拜的态度,下意识挽留。

他扫了眼一地的购物袋,温声提醒道:“需要我帮你掂回酒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