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中午,在阿隆索惊奇的眼神里,阿尔特塔一个人来酒店餐厅吃午饭。

“你怎么一个人?”

阿隆索收敛住眼神,给好友递上冰水。

“瑞尔芙一大早就出门参加展览了。”

阿尔特塔揉揉眼睛,坐到阿隆索的对面。

瑞尔芙得奖后,无数的艺术沙龙、展会、学术论坛、聚会向她发出邀请。

她的日程表已经步入天天早六的阶段了。

一想到女友那么忙,而自己却帮不上忙。

阿尔特塔忍不住沮丧地叹了口气。

5月的威尼斯,天气温和。

他穿了件棉质长袖衬衫,扣错扣子,使得领口大开。

阿隆索控制住自己的眼睛,不往好友的脖子上看。

阿尔特塔毫无食欲的合上菜单,脸色从昨天的喜悦一夜间变成愁闷。

他从早上想到现在,就是想不出他女友为什么还处在戒色期。

俗话说得好,久别胜新婚。

他们都久别了两个月,肯定比新婚还新啊。

思来想去,阿尔特塔眉头皱起,看向阿隆索。

“你说,这两个月,在威尼斯,会不会有人趁虚而入啊。”

阿尔特塔慎重地开口发问。

试图从他认识的最聪明的人那里分析探讨。

“啊?”

stave·阿隆索茫然地扭头反问。

“我怀疑有人破坏我跟芙芙的感情。”

阿尔特塔撑起脸,语气很是忧愁。

阿隆索看好友表情不对,连忙关心道:“你们昨天不还是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