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他们不欢而散的第二天。

二,是个好数字。

足以让丽莎黑进医院的资料库里,往里面加个瑞尔芙的假爸爸,补上漏洞。

也足以让西蒙尼想好报复的手段。

他正襟危坐在瑞尔芙的对面。

西蒙尼试图装成一个恶人,一个破坏瑞尔芙和因扎吉爱情的恶人。

他刻意的挺直腰板,戴着腕表,双手搭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但他的恶,过于荒谬,过于不可思议。

使得他滑稽得像个犯了小错,正接受老师审判的好学生。

瑞尔芙不明白,西蒙尼究竟是从那里,从何时,觉得她是个脚踏两条船的人。

“你为什么会得出这种结论?认为我和因扎吉背着你复合了?”瑞尔芙看着他,发问。

西蒙尼避开对视,看向窗外。

今日,伦敦晴,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但,患上‘伦敦厌恶症’的西蒙尼却觉得,伦敦远不及米兰美好,两地间差了十万八千里。

见他不说话,瑞尔芙仰起头,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往前倾,“回答我,西蒙尼。”

为什么西蒙尼会认为他成了‘无能的丈夫(愤怒版)’?

一顶天大的黑锅就这么盖到瑞尔芙的头上。

比不欢而散那天的黑锅还要大。

西蒙尼没有说话,只是从包里掏出那份他记忆深刻的报纸。

瑞尔芙从那张报纸上见到——自己和因扎吉最后一个贴脸吻,在厕报的镜头里变成热情拥吻的照片。

报纸的日期,是她和因扎吉最后一次见面。

瑞尔芙想起——那天因扎吉挑选的耳钻很闪,可她拒绝了耳钻,也拒绝了脚踏两条船的机会。

看着照片里粉色发丝,瑞尔芙缓缓闭上眼睛,无话可说。

从不讲脏话的瑞尔芙第一次在心底唾骂起意媒拖她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