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怎么变成精神病的,你别问。

瑞尔芙端起柠檬水润润嘴。

此时,落地窗外的暴雨结束,遗留下满地的小水潭。

而柠檬水杯身的水都落到桌面上,已经干涸,留下水痕。

西蒙尼说不出话来,满眼血丝。

瑞尔芙的话比长枪更刺伤人。

他第一次怨恨自己长得跟哥哥很像。

他第一次怨恨自己是因扎吉的弟弟。

西蒙尼妄图对瑞尔芙恶语相加,可他的德行,他的心,他的灵魂堵住他的咽喉,使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终,他张张嘴,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所有想说的话,只倾注进一句轻飘飘的我恨你。

“我恨你,瑞尔芙。”

“无所谓,西蒙尼。”

什么都说开了,两人也彻底撕破脸皮。

“我会继续调查你,”西蒙尼仰起头,下颌线绷成一道锋利的折线,他的手掌压紧那几份文件。

“你最好祈祷,别让我发现你的其他问题,瑞尔芙。”

他绝不轻易地善罢甘休。

他要查到底。

他要查瑞尔芙到底欺骗他多少。

瑞尔芙微微一笑装作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样子,双手插进兜里,来掩盖她的不自然。

“你自便,记得找个靠谱的人来查。”她说。

西蒙尼溃败地抓起桌子上的文件,装进包里,随即气愤的转身离开。

而他背后的墙上挂着的《奥菲莉娅》。

溺亡的奥菲莉娅死在爱人的谎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