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驾驶的西蒙尼有点微醺,眼睛半睁半闭,听到爵士换成了流行乐。

他想也没想,伸手调回爵士乐频道,不给因扎吉改曲的机会。

因扎吉下意识瞥了眼副驾驶座上眼睛都快睁不开的弟弟。

这时,绿灯亮起,因扎吉没有多想,继续开车。

很快便抵达酒吧。

这是座清吧,不吵不闹,安安静静。

三人依次在吧台椅落座。

依旧是瑞尔芙坐在中间,西蒙尼在左,因扎吉在右。

调酒师瞅着瑞尔芙眼熟,直接来到她的面前,递上酒单,“女士,想喝杯什么呢?”

“一杯草莓莫吉托,”瑞尔芙推开酒单,“你们两个呢?”

因扎吉朝调酒师扬了扬下巴,随意点单道:“一杯尼格罗尼,少放冰块。”

西蒙尼揉揉眼睛,试图找回清醒,“我要一杯温水。”

在昏暗的灯光下,谁也看不清谁的脸。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这时,调酒师和另一个客人的对话传到他们的耳边。

客人说:“一对兄弟居然爱上了同一个女人,简直是桩悲剧。”

调酒师问:“怎么个悲剧法?”

客人说:“哥哥远走他乡,弟弟痛苦余生,倒是那个女人潇洒极了,甩手走人。”

调酒师说:“那你是觉得这个女人是个坏女人?”

客人说:“不,她最可怜,居然被一对兄弟爱上。”

调酒师问:“她怎么最可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