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闭展还有两个小时。

远在米兰的西蒙尼终于结束他儿子的家长会。

他一边开着车往机场赶去,一边给瑞尔芙打电话,“抱歉,瑞尔芙,我马上就到伦敦!”

瑞尔芙靠着墙壁,听着他说话,闷声道:“我等你。”

“等我!”

西蒙尼试图乘坐最早的航班。

可惜,票买好了,就是飞机延误了。

西蒙尼焦急的看着手表,祈祷时间慢一点,让他一定要赶上瑞尔芙的画展。

这两天他儿子——托马索的学校要开家长会,还要求必须父母出席。

西蒙尼没办法,只能向瑞尔芙说抱歉。

很快,飞机起飞,只是太阳也西落而下。

瑞尔芙看着紧闭大门的展览馆,默默坐在街道边,继续等待着西蒙尼。

她低下头数起路边的蚂蚁。

试图用数字来消除心中的烦闷。

被人放鸽子是世界上最恶心的事。

最终,数字越数越大,她的烦闷也越来越多。

瑞尔芙抬起脚,狠狠地踹了路边的栏杆几脚。

她知道西蒙尼是因为什么家长会才无法按时抵达,但她就是生气。

一个有孩子的男人,比没孩子的男人更令人郁闷。

感受到脚传来的酸痛,瑞尔芙想不通她为什么会因为西蒙尼无法来此而烦闷。

这种烦闷就像当初她爱上因扎吉时的烦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