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瑞尔芙和因扎吉这边,尴尬是不存在的。

两人都在思考用什么话题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瑞尔芙想要知道——因扎吉是否对自己起了疑心。

因扎吉想要知道——瑞尔芙是否对自己留有旧情。

“你爸爸现在还好吗?”因扎吉首先发问,言语里满是关心。

“……已经洒进大海了。”瑞尔芙垂眸,死死压下嘴角的笑,反应迅速的解释,“我爸爸的遗愿是海葬。”

为了给谎言加层真实度,瑞尔芙曾想过买个伦敦墓地,把她那‘死去的爸爸’埋进去。

可惜,在高额墓价前,不是墓地葬不起,而是洒进大海更有性价比。

随波逐流吧!爸爸!

说完,瑞尔芙面露悲伤,像是被因扎吉提起伤心事般。

因扎吉顿时手忙脚乱起来,掏出纸巾,想起他和瑞尔芙的关系,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递过去。

那张撩动亚平宁半岛的嘴一时间变得磕磕绊绊起来,“……节哀。”

瑞尔芙伸出手,接住这张纸巾,擦拭掉她硬挤出的鳄鱼眼泪,“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

一个坚强的落魄千金。

因扎吉见她接住纸巾,微微往她这边挪动脚步,“你还好吗?”

原本两人中间相隔太平洋,但现在,他们的距离只剩下几个人身的间隙。

瑞尔芙微微一笑,垂眸低头,没有说话。

因扎吉借用余光观察着她。

多月未见,她变了很多。

头发颜色变成粉色,眼眸间的雾气又多了几分,身形越发消瘦。

唯一没有变的,只剩下她喜欢的百合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