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尔芙无所谓的撇撇嘴,“他就是这个样子。”
当肾上激素撤退后,瑞尔芙早已对因扎吉没了当初那爱死爱活的激情。
时间是最好的消爱剂。
没有什么是时间打磨不掉的爱。
瑞尔芙甚至还觉得,她应该把那枚钻戒以真换假后再还回去。
人造钻石蛮便宜的,她当时就不应该那么装。
“是吗?但我跟我哥不一样,”西蒙尼趁机给自己脸上贴金,“我还是蛮专情的。”
瑞尔芙扫了眼坐在她对面的西蒙尼,随后笑笑,不做评价的端起手边红酒喝了一口。
血缘是个神奇的东西。
母父是一样的配置,但西蒙尼和因扎吉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例子。
不是说,因扎吉太风流,也不是说,西蒙尼太专一。
如果有人对意大利男人抱有专一的幻想,那么瑞尔芙觉得这个人是个没救的恋爱脑。
只是兄弟的人生轨迹,相同的起跑点,但不同的起跑路线。
西蒙尼讲述起他的计划,“等6月初,我们就可以去科茨沃尔德,那个时候,我也放假了。”
“那可真棒。”
瑞尔芙瞥了眼越说越兴奋的西蒙尼,轻轻地放下手中的酒杯,双手支起头,盯着西蒙尼,听他夹起小鸡手说话。
这一刻,被温水煮了许久的瑞尔芙,没有发现她此时看向西蒙尼的眼神,很是温柔。
当看到西蒙尼挥起两个小鸡手时,瑞尔芙忽然笑出声来。
西蒙尼连忙停下动作,关心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