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本义不过是充当闹铃,喊瑞尔芙起床去画画。
瑞尔芙的画目前进入上色期,需要天天早九去工作室画会儿。
她自己起不来,只能拜托闹钟。
说到高兴处,西蒙尼单手握拳抵着下巴,不让对面正在训练的球员,看出他在大笑。
十足的掩耳盗铃。
“教练,怎么笑得那么开心?”拉齐奥球员——凯塔戳戳好友——斯特拉科沙。
斯特拉科沙挠挠头,不解道:“他这种症状已经持续很久了。”
从4月中旬,西蒙尼升为拉齐奥主队临时教练后,就开始电话不离手。
有时候他不打电话,就是抱着电话,莫名其妙地笑笑。
“唉,男人啊,男人心,海底针啊。”凯塔摇摇头,继续跑步。
西蒙尼瞅了眼腕表,意大利时间11点半。
意大利比伦敦快2个小时。
听到瑞尔芙抱怨要步行十五分钟去工作室,西蒙尼想起她还没驾驶证。
于是,西蒙尼开始谷歌搜索怎么考伦敦驾驶证。
这么搜索下去,他又觉得该买辆车了。
瑞尔芙夹着手机,提着包,打开工作室的门,听到西蒙尼提议她去考驾照。
“什么?考驾照?”瑞尔芙略感惊讶的张口,“我考驾照?真的假的?”
她可没考驾照的想法。
出门在外,都有司机。
干嘛考驾照。
“蒙内,等我忙完再说。”瑞尔芙打哈哈的转移话题,见画架上还没上色的草稿,她就感到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