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直接去呗,”瑞尔芙摆摆手,“既然犹豫,那就不如直接行动起来。”

在她看来,行动是对抗犹豫的最佳武器。

“时间很宝贵,不要浪费在休息上。”

阿尔特塔停下步伐,扶着栏杆看向大海,面露犹豫,“但是我担心自己不适合当教练。”

瑞尔芙想了想某个叫菲利普·因扎吉的教练,沉思片刻后,拍了拍阿尔特塔的肩膀,说出她此生最违心的话。

“每个人都适合当教练,只是在能力上分高中低挡。如果你连尝试都不敢,谈何自己的能力呢?”

阿尔特塔将瑞尔芙的话听进心中,觉得她说得对极了。

西班牙人重新找回自信,继续围着瑞尔芙打转。

两人聊得很开心。

但某个叫科拉的人则开心不起来。

伦敦南肯辛顿区某个豪华别墅里。

科拉将卧室里的花瓶都扔到地上宣泄愤怒。

“凭什么我比不过她?凭什么!”

听着二小姐的怨声,管家叹了口气。

自打科拉上皇家艺术学院后,脾气是一天比一天变化无常。

这时,科拉的妈妈——伊丽莎白回家了。

她正好要找女儿算账,“科拉!”

听到尖锐的女声喊自己,科拉下意识停下手里的动作,管家赶紧从她手里救下最后一个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