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死者母亲红通通的眼眶,瑞尔芙触景伤情。
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去世,她活在人间的母亲会何等悲伤。
敏感的她总是在母亲这个命题上容易共情。
瑞尔芙唯一的软肋就是她的妈妈。
因扎吉低头,隔着黑纱见瑞尔芙落泪,心生怜爱,伸手搂住她,小声安慰:“没事的,马上就结束了。”
瑞尔芙缩在他的怀中,“这太痛苦了。”
可在因扎吉听来,瑞尔芙的痛苦所指的是死者留在人间的妻子。
一个爱母脑,一个恋爱脑,看待痛苦,不在一个频道上。
因扎吉瞥了眼那位哭得快晕过去的妻子,“确实很痛苦。”
两场婚礼一场葬礼,使得因扎吉突感时间造化弄人。
或许,他明天说不定就躺在教堂的棺材里。
而瑞尔芙则会爱上别人,成为别人的妻子。
被刹那间压来的痛苦砸晕,因扎吉低下头,继续柔声安抚瑞尔芙。
只是他搂着瑞尔芙的力度越发加重。
当天深夜,因扎吉睡不着。
他小心翼翼起身,帮瑞尔芙盖好被子,离开卧房,走到客厅喝水。
然后,因扎吉坐在沙发上,陷入对人生的思考。
短时间内的两场婚礼一场葬礼,又在瑞尔芙陪伴下,直视生与死。
爱情使得他站到人生的交叉路口前,选择下一步往哪走。
这一坐,因扎吉就坐到了白天。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百叶窗招来,因扎吉最终回归到玛丽娜的话中。
或许,结婚,也未尝不可。
他爱瑞尔芙。
瑞尔芙也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