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瑞尔芙感觉她要爱上因扎吉了。
“缪斯?”
因扎吉还没有听过有人用‘缪斯’来充当甜言蜜语。
瑞尔芙双手捧着因扎吉那张帅得锋利的面孔,沉醉道,“我的缪斯,我的爱,你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体模特,我真想把你画出来。”
因扎吉享受着瑞尔芙的吹捧,闻言戏谑道:“那就来画呗。”
他低下头,长臂一揽,搂住瑞尔芙腰,轻轻地附在她耳边,暧昧低语,“要在画布上画呢?还是我的身体上画呢?”
“又或者我这个人体模特需要穿衣服吗?”
瑞尔芙的羞耻防线在因扎吉这,就是个小土坑。
很快,在对方的调戏下,瑞尔芙的底线一再降低,最终选择画个只披浴巾的因扎吉。
看着梳好大背头,只腰间系有浴巾,宛如古希腊英俊男子雕塑般的因扎吉站在身前,瑞尔芙的色心与理智进行对抗。
一边是对人体画技进步的渴求,一边是对人体手技触摸的欲求。
两种欲望在瑞尔芙的大脑里激烈交锋。
因扎吉见瑞尔芙面色如常地站在画架后,对自己没有丝毫的渴求时,他心生不满。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并善于利用这一优势,来谈恋爱。
随着年纪的增长,因扎吉从不在意眼角的细纹,任凭时间打磨他的脸。
他不怕变老,也不怕变丑。
可,现在,见瑞尔芙对自己无动于衷时,他开始不满,随即便是惶恐。
惶恐什么?
惶恐自己对爱人没有性吸引力。
不是说性特别重要,只是,因扎吉不能接受自己对爱人没有吸引力。
尤其是他都快脱干净了,而对面穿戴整齐的瑞尔芙却满不在意,还在画来画去。
这时,因扎吉心生一计,朝瑞尔芙挥挥手,“瑞尔芙,能帮我递杯水吗?我有点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