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年轻,随便喝去吧。”瑞尔芙摆摆手,转身悠闲的坐到椅子上转悠玩。

副馆长抱着头,“该怎么啊!明天就要把画送到因扎吉家,现在画都毁了。”

“这是你的问题,跟我没关系。”瑞尔芙晃了晃腰间的kitty挂件。

副馆长一见到那个kitty就头疼,“你为什么天天戴着它上班啊?”

“随身监控,保平安。”瑞尔芙将挂件别回腰带上,“你赶紧想想办法怎么办吧。”

副馆长惆怅的喝了几口水,“只能再去找店家买了。”

“店家?还有专门卖赝品的商户?”

副馆长点点头,“艺术赝品已经有完备的产业链,一副高品质的假画,价格不算低。”

瑞尔芙对自己的钱很有占有欲,“那这个钱谁出?我们是55分,我不希望我的钱变少。”

副馆长也是个吝啬鬼,“肯定从你我55分的钱里出。”

听她这样说,瑞尔芙突然有个好想法,她挺直脊背,敲敲桌子,“不如我们六四分,我6你4。”

副馆长眉头皱起,“为什么突然更改分成,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得。”

“我手上有一副《无题》的假画,可以现在就卖给你,品质比你脚下的那副画更好。”瑞尔芙自卖自夸。

副馆长从画上走开,用怀疑的语气说:“那我要先验货。”

“嗯哼,当然没问题。”

一个小时后,丽莎戴着口罩,开着租借来的面包车抵达画廊后门。

副馆长看着面包车里那副假画,震惊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