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尔芙不在意的拿起包,晃悠着包上一串的kitty挂件,“没事,它还有很多,我兜里还有两根录音笔,你慢慢跺,不着急。”

副馆长彻底崩溃。

她从来没有遇见过像瑞尔芙这般千变万化的神经病。

“让我们谈谈吧,瑞尔芙女士。”

副馆长能屈能伸,谄媚的拿出一个杯子,殷勤的为瑞尔芙倒满好酒,卑躬屈膝的递到她的手边。

“只要你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愿意给你所有我能给的东西。”

瑞尔芙自然地接过酒杯,狮子大开口,“那我要你卖掉画的所有钱。”

副馆长无语地扯扯嘴角,打出感情牌,“别这样嘛,瑞尔芙,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同事,与你一起工作过一段时间。”

瑞尔芙不忘正题,“那谁去送画?”

“我去,我去,”副馆长殷勤的接住话茬,“《无题》可是镇馆之宝,就必须我亲自去送。”

瑞尔芙用手撑起脸,看向她,好奇地发问:“我能知道你准备怎么设计陷害我吗?”

“原定的计划是,在你送画途中,我会让人报警,说《无题》被人掉包,等你一抵达目的地,警察就会逮捕你。”

“一旦你进了警局,我便会请警察把画廊所有的画都调查一遍,只要有假画,那就是你的锅。”

“而且我也已经收买好部分政府人士,他们很愿意帮忙。”

说到这,副馆长小心的看了瑞尔芙一眼,便停了下来,生怕惹怒她。

瑞尔芙摸摸下巴,沉思片刻,“所以,你当初会选我,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想欺负我这个英国人,在米兰人生地不熟,没有人情关系可用。”

副馆长苦兮兮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