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慢慢等死的无力感。
从第一幅假画入驻画廊后,副馆长时常幻想过自己的结局。
要么死,要么活。
只是没想到多出个瑞尔芙,来送她去死。
副馆长苍白着脸,从茶几的柜子里掏出烟,抽出一支点上,塞进嘴里,“你不是没学过鉴别画的真假吗?怎么会看出来那是假画呢?”
她可是从那一叠的简历里,专门挑出这么一个没学过鉴别真假的‘白痴’。
瑞尔芙低头,瞥了眼包上的kitty挂件,不忘人设,笑了笑,“我业余修过这门课,拿到a+。”
“也对,英国皇家艺术学院的高材生嘛,”副馆长吐出烟圈,不屑道,“我还以为你们英国学校都是水校呢。”
此刻,副馆长只恨自己眼瞎,挑中会扮猪吃老虎的瑞尔芙。
“《无题》可是我花高价买来的赝品,你还真有本事,业余也能看出来。”副馆长将烟灰抖落进酒杯中,自嘲一笑。
瑞尔芙点评道:“但第二仓库的那9副赝品,就不咋地了。”
“确实不咋地,但胜在价格便宜。”
瑞尔芙追问:“那你买这些假画都花了多少钱呢?”
“几十万欧。”
“那你赚了多少钱呢?”瑞尔芙歪着头,好奇的说,“这10副画,卖出去可不是小数目。”
副馆长冷笑几声,抬起手,欣赏手上的钻戒,“不到两百万欧。”
该问得都问清楚了,瑞尔芙双手插兜,关掉录音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