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索按耐住兴奋,压低声音,“明天就来吧,下午老师教我画画,晚上正好一起去看叔叔的球赛!”
听到侄子邀请瑞尔芙来看自己的球赛,因扎吉有点笑不出来。
出于某种无法言说的心理,又或者应该称之为‘男人脆弱的自尊心’。
因扎吉不想瑞尔芙看到他的失败。
哪怕明天球赛还有50的胜率,但饱受摧残的因扎吉已经觉得他有80的概率要输掉。
“球赛?晚上吗?”瑞尔芙眨眨眼,抬眸发问。
因扎吉伸手摸了摸托马索的头发,点点头,“明天晚上有球赛,ac米兰在圣西罗球场,对战桑普多利亚。”
瞧见瑞尔芙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因扎吉下意识补充道:“你要来吗?”
瑞尔芙还没去现场看过球赛。
请原谅一个不看球的穷鬼,她可没多余的钱浪费。
托马索从因扎吉的手里窜出,双手插兜,故作酷哥道:“到时候,我可以能请你吃冰淇淋。”
见瑞尔芙答应下来。
因扎吉突然觉得,哪怕明天有20概率能赢,他也要拼一把,起码别输的太惨。
……
翌日下午。
瑞尔芙准时来到因扎吉宅,辅导托马索画画。
这是她首次来访,不过在她来之前,托马索恨不得把地再拖一遍。
14岁的青春期孩子,对于异性,对于心仪的异性,总是恨不得多加讨好几番。
因扎吉一边系领带,一边敲敲门,提醒托马索,“托马索,放过仙人掌吧,你再浇,也改变不了它已经被你淹死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