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的短短几句话夹杂着飞舞的小鸡手,令因扎吉觉得度日如年,他垂眸遮盖住眼中的厌烦,后退几步,离喷有浓郁香水的卢卡远一些。
因扎吉不仅耳朵遭受折磨,他的鼻子也备受鞭打。
等瑞尔芙过来时,因扎吉都快靠着柱子站着睡着了。
卢卡举着平板,要因扎吉看平板上展示的画作,跟他们眼前墙壁上挂的画作对比。
“来我考考你,因扎吉先生,你看这幅画跟墙上的画,有什么区别吗?”卢卡问。
因扎吉扯了扯嘴角,特别想现在就离开这里。
他礼貌已经被考没了。
除了前米兰教练安切洛蒂考过他关于越位线的知识外,他这辈子都没被人考过。
瑞尔芙走到因扎吉跟前,挤开卢卡,笑道:“噢,亲爱的,放过可怜的因扎吉先生吧。”
一时间,因扎吉双眼发亮,视瑞尔芙为救世主。
终于来了个不把他当学生的正常人了。
“你回来了,布莱克伍德,”卢卡仰起头,合上平板,“抱歉,因扎吉先生,让您见笑了,我们画廊很少有这么粗心的事发生,布莱克伍德下次可别这么粗心咯。”
见卢卡没事找事,瑞尔芙轻咬下唇,眼神楚楚可怜,睫毛垂落的弧度好似卢卡说了句能压倒她的重话,歉声道:“抱歉,是我不小心出了点小差错,这是我第一天上班。”
因扎吉见状,顿时有些心疼,为瑞尔芙说话,“人都会犯错了,没事的,又不是什么大错。”
见客户站在瑞尔芙那边,卢卡觉得自己再说下去,就真成了欺负瑞尔芙的罪人。
因扎吉安慰瑞尔芙,“第一天上班罢了,谁都会出差错的。”
瑞尔芙抬眸,偏过头看向他,眼眸流转间藏着几丝坚强和崇拜,“真的吗?因扎吉先生也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