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眼因扎吉的脸,对美有些许挑剔的瑞尔芙更是满意了。

不愧是亚平宁半岛有名的圣西罗吸血鬼。

因扎吉的整张脸从发际线到下巴保持黄金分割,睫毛投下的阴影像乔治亚·欧姬芙画布上绽放的罂|粟|花。

眼角已被时间雕刻上些许细纹,这提醒所有人,此时的因扎吉已经步入中年,年过四旬。

四旬的意大利男人正是巴罗洛红酒的最佳赏味期。

他穿着松垮的白色衬衫,外套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白衬衫最上面的纽扣松开,锁骨若隐若现,像是在邀请情人亲吻。

在因扎吉话音刚落的几秒间隙中,瑞尔芙就想好了她的‘谎言’。

“我的上帝,”瑞尔芙故作慌张的打开包,确定包上的挂饰就是在因扎吉手里后。

她微微低头,不敢与因扎吉对视,整个人宛若一只受惊的金丝雀,慌忙道谢,“真的太感谢了,要是它丢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好似因扎吉手里的那个十字架对她来说弥足珍贵。

可实际上,那是瑞尔芙在地摊上随手买的玩意,1欧元一个。

“那下次可别再掉了。”因扎吉笑道,随后抬手,将十字架缓缓放入瑞尔芙伸出来的掌心。

当十字架落入她的掌心时,瑞尔芙那双琥珀的眼眸只装得下这个生锈的十字架。

而因扎吉则在盯着瑞尔芙看。

为此刻瑞尔芙展露的笑容所吸引。

9年后,当因扎吉回想起这天时,他突然明白,他就是那个生锈的十字架,落入瑞尔芙的掌心。

逃不掉。

他已生锈。

他也不想逃。

但现在,因扎吉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