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幸福感冲刷着她,让她的情绪决堤。

她使劲抽了抽鼻子,想止住眼泪,可抬眼一看,发现权至龙也在哭。

两个小哭包在北冰洋前,在北极光下,对着彼此掉眼泪。

姜雅南努力平复呼吸,把背在身后的小背包转到身前,低头翻找起来。

权至龙带着浓重的鼻音,有些疑惑又有些委屈地问:“你在干嘛?现在……现在不是应该让我给你戴戒指了吗?”

他可能是一口气说完了心底最深处的话,压抑的情感得以宣泄,此刻也哭得有些收不住。

“找纸巾擦擦眼泪,不然我怕你看不清我的手指,戴错地方。”她开着玩笑。

“我看得清。”

“那你怎么看不清我在干嘛?”她反问。

“你在找纸巾。”

“这是我告诉你的,说点我不知道的。”

“……嗝!”权至龙被气得打嗝,“南南——!嗝!戒指还没戴呢!”

“呵……吸到冷空气了吧?把嘴巴闭上,别说话了。”

“你——嗝!”

权至龙老实闭上嘴。

姜雅南终于从包里摸出纸巾,抽出一张,先温柔地替他擦去脸上的泪痕,然后又胡乱地给自己抹了把脸,这才郑重地伸出左手,递到他面前,“好了,现在可以了,戴吧。”

权至龙嗝也不打了,赶紧把戒指从盒子里取出来。

他的手又在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紧张的,也可能两者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