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她如此美好,如此吸引目光的时候。

“……嗯……”姜雅南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被他似有若无的触碰弄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抓住他捣乱的手指攥进自己手心,然后翻了个身,整个人埋进他怀中,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睡意:“哎呀,你好烦……”

权至龙的胸腔震动起来,发出低低的笑声。

怀里充实温暖的触感驱散了那些无谓的思绪。他低下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他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低声呢喃,气息拂过她的发丝:“好,不闹你了。晚安,我的宝贝。”

回应他的是姜雅南再次变得均匀悠长的呼吸声。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纱帘漫射进来,姜雅南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

宿醉的钝痛像是有人在她脑袋里敲鼓。“嘶……”她倒抽一口冷气,醉酒果然不好受,下次绝对不能再被那群家伙起哄灌那么多酒了。

她洗漱完从卧室出去,看到权至龙正背对着她,在开放式厨房的流理台前忙碌着。他穿着宽松的居家服,背影颇有些手忙脚乱。

“醒了?是不是很难受?”权至龙听到脚步声后回头。

“嗯……”姜雅南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揉着太阳穴,蔫头耷脑地走过来,给了权至龙一个早安吻,然后走到中岛台边的高脚凳上坐下。

她看着权至龙将切好的葱花撒进冒着热气的汤碗里,好奇地问:“欧巴,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醒酒汤了?看起来还有模有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