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他每天去公司时,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肉眼可见的低气压中。
常常对着手机发呆,屏幕暗下去又被他按亮,反反复复。
开会时眼神放空,时不时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甚至在休息室喝咖啡时,他也能对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愣上半天,背影写满了“生人勿近”和“我心已死”。
那副魂不守舍、心如死灰的怨夫模样,太过明显,搞得身边的工作人员和队友们都交换着眼神,暗自嘀咕:至龙/龙哥这次……反应这么大,怕是真失恋了?
有朋友看不下去了,聚餐时语重心长地拍着他的肩膀劝:“至龙啊,男人要坚强一点,就算分手了也要好好生活,振作起来……”
权至龙张张嘴,想反驳“我们没分手”,却又无力解释这种只有自己能感受到的“冷暴力”,只能把苦酒一口闷下,真是百口莫辩,雪上加霜。
最先忍不住给姜雅南打来越洋电话“探听消息”的是朴椿。
电话接通时,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和浓浓的八卦欲:“额……雅南呐……那个……你和至龙……最近没事吧?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她顿了顿,还是把那个词问了出来,“分手了?”
姜雅南正对着电脑处理邮件,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没有啊,欧尼,我们没分手。你怎么会这么想?”
电话那头的朴椿明显松了一口气,紧接着语气变成了无奈的吐槽:
“哎一古,真的没分?那怎么至龙每天来公司都一副被全世界抛弃的怨夫模样?气压低得都快影响我们工作效率了!大成他们都不敢大声说话!我们都以为他失恋了,还在猜是谁甩了谁呢……这小子真是,又戏精上身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