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雅南用纸巾按住嘴角,咳得眼眶泛红。她抬起眼瞪他,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和惊疑不定:“我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你刚才说了什么,再说一遍?”她的声音还带着呛咳后的沙哑,但语气已经沉了下来。

“……没事吧?怎么喝个水都呛到?”权至龙眨着眼睛,一脸无辜地重复。

“上一句。”她不为所动,目光紧紧锁住他。

“上一句?……”权至龙认真地回想,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眼睛此刻显得格外清澈,却也透出一点逐渐意识到自己可能闯祸了的心虚,“额……我们分……”话音顿住,他的声音忽然弱了下来,几乎变成气声,“……手吧?”

姜雅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瞪得圆圆的,胸口因刚才的呛咳和此刻的震惊而微微起伏:“让你说你还真说?权至龙,你没事吧?”

权至龙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小声嘟囔:“不是你让我说的嘛……”那表情,那语气,活脱脱一个做错事却还想强词夺理的小孩,甚至让人幻视那个乖巧认错但坚决不改的表情包。

“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姜雅南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涌上心头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声线压抑得近乎平静,“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其实……那句话不是对你说的啦……”权至龙猛地伸手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声音闷在她散发着淡淡香气的发间,开始惯常的耍赖战术。

又来这招。每次理亏就先抱紧再说。她在他怀里挣了一下,却被他箍得更紧,手臂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

她索性不动了,冷着声音问:“那是对谁说?空气吗?还是对沙发说?”她倒要看看他能编出什么花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