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摩擦声中,suv堪堪停住。

车头前,一只体型硕大、羽毛鲜艳的啄羊鹦鹉正大摇大摆地横穿马路,对差点撞上它的庞然大物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一副“此路是我开”的嚣张气焰。

“……吓我一跳……”姜雅南抚着胸口,长舒一口气,“这鸟胆子也太大了!”

直到那位慢悠悠的“路霸”终于踱到路边,她才心有余悸地重新发动车子。

权至龙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哎一古,想到我们在黄石公园那次了!被美洲野牛堵了半个多小时!相比之下,这位鹦鹉‘ni’的效率可高太多了,哈哈哈哈哈……”爽朗的笑声冲散了刚才的紧张。

当晚,他们在亚瑟隘口

小镇的一家木屋旅馆落脚。房间不大,原木的纹理和壁炉的设计(虽然夏天用不上)营造出温馨舒适的氛围,窗外便是暮色中静谧肃穆、白雪皑皑的群山剪影。

晚餐后,两人挤在门廊那张吱呀作响的老摇椅上,分享一瓶当地酿造、口感醇厚饱满的黑皮诺葡萄酒。深紫色的酒液在杯中摇曳,散发出诱人的果香和橡木桶气息。

夜空中,星星一颗接一颗地点亮,像撒落的碎钻。两人依偎在摇椅里,权至龙的手臂环着姜雅南的肩膀,谁也没说话,耳边只有摇椅轻微的吱呀声和彼此清晰可闻的心跳声,在星光下静静共鸣。

第二天,他们驱车穿越险峻壮丽的南阿尔卑斯山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