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舞台的责任感和伤痛的困扰,使权至龙声音发紧。

“wuli至龙哥!”姜雅南深吸一口气,用最坚定的语气说,“听我说!你已经做得够好了!忍着那么大的疼痛坚持完成今晚的演唱会,这本身就是最棒、最了不起的事情了!换做是我,绝对做不到像你这样坚强!欧巴,真的,你已经足够好了!”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像温暖的溪流,“而且,我相信每一个意外的发生,都藏着新的转机。今天是这样,那明天一定会有百倍的好运气在等着我们!我们一起期待明天好么?嗯?”

权至龙在电话那头沉默了更久。姜雅南坚定的话语像一只温柔的手,将他从混乱的漩涡边缘稍稍拉回。紧绷的神经似乎松懈了一点,声音软了下来,透出浓浓的依赖和脆弱:“宝贝……谢谢你。”

“比起谢谢,”姜雅南适时地引导他转换情绪,声音带着安抚,“我更想听你说爱我。说‘我爱你’好不好?说给我听。”

权至龙几乎是立刻回应,声音虽然依旧低哑,却不再那么焦虑,甚至带上了一丝寻求安慰的甜腻:“嗯,宝贝,我爱你。撒浪嘿。很爱很爱。”

“我也爱你,欧巴,撒浪嘿。”姜雅南温柔回应,随即把话题拉回她最揪心的问题,“现在告诉我实话,脚踝……到底有多疼?不许骗我,我要知道真实情况。”

“……嗯……”权至龙吸着气,终于不再掩饰,“动一下……就像针扎一样……不动……也一跳一跳地疼……”

这时,姜雅南这边,秘书轻轻敲了敲门:“社长ni,和财务团队的会议五分钟后开始。”

“好,我知道了,马上来。”姜雅南捂住话筒,快速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