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雅南听完,二话没说,直接伸手揪住他一边脸颊肉,力道不轻地往外扯了扯。

“啊呀!”权至龙痛呼出声,眼泪差点又飙出来。

姜雅南这才没好气地松开手:“看来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话,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啊?”

权至龙捂住被捏红的脸颊,瓮声瓮气地辩解:“听进去了……”

“听进去了?”姜雅南挑眉追问,“那好,你告诉我,这次的事,到底是谁的错?”

权至龙张了张嘴,眼神闪烁,半天也没憋出个答案。

姜雅南看他这样,心知他这“严于律己,宽以待人”的性子一时半会儿改不了,也不再逼他,只是再次把那套“歪理”硬塞给他:“管他是谁的错呢!反正——你!没!错!都是头一回做人,能推到别人头上的事儿,就别傻乎乎往自己身上揽!这句话,也请哥牢牢记住!”

看他怔怔的、带着点茫然又有点被震住的样子,姜雅南的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带着心疼:“还有啊,”她抬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蹭了下他微红的眼角,“眼泪又不代表软弱。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换做是我,早就哭得比你还凶了。”

权至龙只觉得心脏像是被温热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酸涩胀痛,却又暖得不可思议,仿佛冰冷的身体被注入了滚烫的血液。这份毫无保留的理解和支持,是他此刻最渴求的救赎。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将她用力拥入怀中,比之前的任何一次拥抱都要紧,像只终于找到港湾、卸下所有防备的大型犬,把脸深深埋进她散发着淡淡香气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这份独一无二的温暖和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