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头疼。”姜雅南的声音带着病中的虚弱,实话实说。
权至龙立刻起身帮她调整枕头,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当他俯身掖被角时,姜雅南闻到他身上残留的舞台发胶味,混合着匆匆赶来时沾染的夜风气息。
“我好像不该来打扰你休息。”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自责。
活动间隙得知她进医院的消息时,他简直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来医院。秉着敬业精神强撑完下半场,活动一结束,他连妆发都来不及卸,就直奔医院而来,根本没想那么多。
看着他眉宇间残留的疲惫和那份因她而起的担忧,姜雅南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
她动了动,从温暖的被窝里伸出手。指尖带着病中的微凉,不再是平日里随性拍打他手臂的玩闹,而是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能察觉的、近乎本能的依赖。
她的小指先动了动,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引力牵引着,轻轻、试探性地勾住了权至龙垂在床边的尾指。那触碰轻得几乎像羽毛扫过,却让权至龙整条手臂的肌肉瞬间绷紧。
她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只是觉得这样勾着,好像能让他那紧绷的情绪稍微松缓一点。
于是,她的手指又无意识地收紧了一点,不再是孩童般单纯的勾缠,而是带着一点微弱的、近乎占有的力道,将他的尾指轻轻攥进掌心。
那动作细微得几乎像是无意识的挽留,却又清晰地传递着一种不想他离开的、笨拙的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