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直球！但姜雅南反应极快，立刻接梗：“哦？所以我是狗么？”

“呀！”权至龙被噎得喊了一声。

“哈哈！”姜雅南笑了两声，随即自然地转移话题，“不过，我都不知道我在至龙哥眼里这么好呢。”

“你在我眼里一直都很好。”权至龙小声嘟囔着。

姜雅南又一次避开了他隐晦的“示爱”，让他心里一沉，涌起一阵失落和不爽。但他早就习惯了。她现在不喜欢他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耗得起。只要她还没喜欢上别人，他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是他的。

甚至，一个更阴暗、更蛮横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不！就算……就算她真喜欢上别人……他也要把人抢回来！这突如其来的占有欲让他自己都惊了一下，赶紧用力把它摁灭。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努力把那些偏执的想法驱散。听筒里传来她细微的呼吸声，像羽毛轻轻拂过，奇异地让他冷静下来。

他声音不自觉地放柔，问出了那个在心底盘桓已久的问题：“雅南啊，如果那天……不是你的生日，你还会那样做吗？给我外套？还有……送我那只玫瑰？”

电话那头，姜雅南几乎没有思考，回答得干脆利落，带着她特有的、理所当然的善良：“那当然啦！”声音清澈而笃定。

“看到有人淋着雨还那么难过，给件外套暖和一下，不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吗？”她语气理所当然。

“至于花嘛……”她轻轻笑出声，带着点小得意，“哥不是不肯收外套嘛？我就想，那交换总可以吧！而且那么漂亮的花白白丢掉多可惜。送你那只玫瑰……嗯，”她声音软软的，“就是想分给哥一点我的开心，让你别那么难过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