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说了句实话，”姜雅南眨眨眼，“难道前辈对自己没有信心？”

“我当然有！”权至龙立刻反驳，随即又好奇地问，“可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你又没听过我唱歌，万一……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

“直觉！”姜雅南扬起眉毛，带着点小挑衅，“所以呢？前辈唱歌很烂吗？”

权至龙笑着摇头，心里被她哄得轻飘飘的。

“看吧，我就说我的直觉很准。”姜雅南得意地一挑眉，正要继续倒退——

“小心！”

就在她即将踩空的瞬间，权至龙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向自己。

“唔！”姜雅南的鼻子结结实实撞在他胸膛上，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

“没事吧？”权至龙赶紧松开她，低头查看。

姜雅南捂着发酸的鼻尖，瓮声瓮气地说：“没事没事。”回头看到那几级台阶，心有余悸，“谢谢前辈拉我一把，不然真要摔了。”她自嘲地笑了笑，“人果然不能太得意忘形。”

此刻的她，鼻尖和眼眶都泛着红，湿漉漉的眼睛却弯成了月牙，脸颊粉扑扑的。

是桃子成精吗？

权至龙的目光不自觉地定在她脸上，一时忘了移开。

“前辈？”姜雅南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嗯？”权至龙猛地回神，垂下眼睫掩住翻涌的情绪，“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