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愣愣地眨着眼睛，听到她说出的话连哭都忘记了，单线程运算的大脑不足以支撑她同时拥有两种情绪。

她红着眼睛，歪着小脑袋，疑惑地指着自己：“我？天才？”

“对呀！不要伤心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想要做什么？”

乌塔沉默。

她想要做什么呢？她能为那些人做什么呢？

她静静地被绝望的情绪包裹，从这些奴隶传来的情绪中，最多的就是想死。

死亡能让他们解脱吗？

乌塔不知道。

她把自己的理解讲述给妈妈听。

天真无邪的童声响起：“妈妈，我想杀了他们。”如果死亡会让他们得到幸福，乌塔希望他们能结束痛苦。

玩家：“……”

她就说她真的不太会教小孩嘛！

但是之前的乌塔都好好的，一定是玛丽乔亚的问题。

她干巴巴的夸赞：“哦宝宝，你是一个前途远大的反派。”

乌塔被泪水清洗过的眼睛神采奕奕：“妈妈也认为我是对的吗？”

安静凝视了小朋友一会儿，虽然对大npc，她可以毫无负担说随你便，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但这是个小npc啊！她说出的话真的能影响她一辈子的。

玩家戳戳她的脑门：“对不对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替他人做出选择，一个真正想死的人在玛丽乔亚是活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