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法被她哭的头疼:“萨卡斯基就是那个臭脾气,他没有针对”

“义父!我不想听到你为他说话!”她找他,可不是为了听他为萨卡斯基那个狗东西开脱的:“义父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带着我去找萨卡斯基,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威胁他,给他穿小鞋!”

泽法:“……”

【经过你的胡搅蛮缠,你的义父泽法带你找到萨卡斯基让他收回了决定。】

晚了!

玩家记仇了,他们之间已经回不到之前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了。

刚一上班,她就开始直勾勾地盯着人讽刺:“赤犬中将真是让人害怕,好端端的就要换人,知道的说您喜怒无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有多么的失职,让赤犬中将一点都忍受不了,非要让宣传部换人。”

狗东西。

萨卡斯基一言不发,沉默像是没长嘴巴。

玩家气冲冲地拿着自己的画本子,画上一些成年人才能看的东西,各种姿势全都用在他身上。

怒气是灵感的源泉,有了怒气的加持,她将人的□□画的活灵活现,用的都是狗东西的那张脸。

什么性转啊、什么生子啊……通通来上一套。

因为沉浸画颜色中,她很少能将视线放在别的地方,虽然存在感高到依旧会让萨卡斯基分出一半的注意力,但相比之前会让他焦躁到能力失控已经是好上许多了。

【突发事件:在绘画过程中,你遇到了瓶颈,你发现自己火柴人画多了,导致人体比例出现一些问题,你感觉

到自己一旦跨过瓶颈,画技能迎来飞跃的进步,面对人体带来的困境,你选择向——求助:】

「a、波鲁萨利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