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盆子塔,在马林梵多最出名的蛋糕店,还是要限量抢购的甜品,难上加难。看来以后摸鱼的下午茶时间都要为她去买这些难抢的东西了。

玩家才不管这些,对他挥挥手,走进了办公室。

格外吸引人的金色发尾消失在波鲁萨利诺眼前,他盯着被关上的门出神了一会儿,踩着慢悠悠的步子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萨卡斯基的办公室装饰冷淡而整洁,些许的绿色植物点缀着太清淡的配色。

在办公桌前的海军只是在人来到自己面前是抬了下眼:“什么事?”

玩家四处张望,硬是没能在这个房间内找到第二张能坐的椅子。

等到他皱着眉询问第二遍时,才给了答复。

“来当监控的。”

萨卡斯基:“?”

玩家好声好气的解释:“宣传部任务,当我不存在就行。”

萨卡斯基盯了她半响,她大大方方地任人打量,直到他叫来了副官问情原有后,玩家已经从隔壁波鲁萨利诺找来了一张舒适的沙发和一张毯子。

萨卡斯基工作,她就安安静静地拿着本子写写画画。

相安无事渡过了几天,冷清的办公室逐渐添加了许多与萨卡斯基画风严重不符的东西这些东西渐渐侵占着萨卡斯基的空间。

但这不是什么很重要的,重要的是,他的工作效率下降太多了。

分明女孩在室内也不会发出聒噪的声音,更多的是画笔在纸上勾勒,可她的存在感依旧强到萨卡斯基不得不在意的程度。

像是现在,他明明在看着手中的财务报账,但视线的余光却不由自主的瞥向女孩瓷白的手指。

她看上去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铅笔的位置已经许久没有动过,纤细的指节轻点铅笔的笔身,发出的动静微不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