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把自己饶恕他的计划全盘托出时,只见到装似平静的马尔科默默拿起了戒尺。

吃够继戒尺痛的斯嘉丽惊恐地往后退,抓住厚重的窗帘遮蔽身体:“你不同意就不同意呀!你忘了小时候你看过的医书上面写的是什么了吗?”

“教育小孩是不能用棍棒教育理念的,这样只会把小孩教的越来越差,要和小孩讲道理!”

“讲道理……”马尔科一步步逼近,手上的戒尺拍的‘啪啪’做响:“讲道理要对能讲道理的人yoi,请问你是讲道理的人吗”

斯嘉丽实诚地摇摇头,坦然的令人发笑:“我不是。”她对自己有着明确的认知,不讲理的。

马尔科确实被她格外的诚实逗笑了,眉宇显得不似之前的冷凝:“更何况,那是对待小孩子的教育理念,对待伴侣自然要转换新的理念yoi。”

“自己把手伸出来只打一下,等我动手就是两下yoi。”

斯嘉丽把手背在后面,有对比才有差距,一般人都会选择前者,她不是一般人:“我都不要!”

“那就是两下yoi。”

在恶毒后哥的胁迫下,斯嘉丽不情不愿地说出软化敌人的话语:“我只是喜欢你,才想你当我的金丝雀,我都打算为你建造一个金属的鸟笼,说明我对你的喜欢越过了物质,这是多么真挚的情感,所以……把凶器扔了吧!”

一听她说的话,鸟妈妈脸部表情更加和善,同时离她的距离越发近,身为这个世界少数能挤知识分子的群体,面对恶魔妹妹看似很有道理的话,也能用缜密的逻辑反抗:“每一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体,我也是非常爱斯嘉丽yoi。”

“哥哥只在爱的人身上耗费精力,最后一次机会,把手伸出来yo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