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得体疏离的态度,像是对待来船上贸然造访的客人,礼貌问候客人的情况,跟过度热情没有距离感的香克斯是两种模样。
闻言,斯嘉丽看向还在偷酒喝的红毛,指着他们船副的方向,语气天真:“你不能跟他学学吗?”
“学什么?”香克斯想了想,重复一遍刚刚贝克曼的话:“欢迎来到雷德佛斯号,有什么事情请不要客气……”
斯嘉丽听完后,气鼓鼓地看着红毛:“笨蛋,你不是我哥哥,你应该是我弟弟。”越想越对,她站起来,踮起脚,双手按在红毛的肩膀上,努力睁大眼睛,皱着眉头说:“你要叫我姐姐。”
她说话以及神态都隐隐透着一股违和感,闻着对方身上传来淡淡的果酒香,贝克曼沉默了。看着导致这件事情发生的另外一个当事人往后退了几步,顿时生出一股熟悉的头疼感。
香克斯大度地弯起唇角,露出爽朗的招牌笑容:“没关系的贝克,我不介意多出你这么个弟弟的。”
贝克曼:“……”
“你怎么不叫!”斯嘉丽不满,随后又想起对方是个笨蛋的事实,难得有耐心当老师,双手捧着他的脸,强行让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唇上:“跟我说,姐——姐。”
“姐——姐。”
他比香克斯大11岁,也代表着他比这姑娘大11岁,平常带一个活泼好动不安分的大龄儿童就够了,现在还要他叫大龄儿童的妹妹叫做姐姐……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女孩的唇色是荷花瓣最尖上的那抹色彩,停留着层酒水留下的水渍,嘴唇张张合合,偶尔露出一点更加浓烈的颜色。
只是耐心不算充足,稍微教导两句,看他的眼神完全变了,那是看一个不折不扣的傻子才会有的眼神,她似乎不能接受她的弟弟是个傻子的事实。
收回放在肩膀的手,犹豫半天,往后退了好几步,直至撞到香克斯这个障碍物才停下,像是说服了自己,坚定道:“认错人了,我没有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