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姆洛克已经先一步销毁之前带来含有铂铅制品的礼物。
他的脸色是少见带有情绪波动的时刻,周身散发的危险气压不寒而栗,见到奴仆们陆续从宝库中搬运各类精美物品,面上的难看才好了不少。
斯嘉丽独自撑着遮阳伞走过来,夏姆洛克见到后眉眼顿时更阴郁了,什么时候主人需要亲自做这些事情了。
上前从少女手中接过遮阳伞,看着奴仆颤颤巍巍的身形带着漠视,奴仆的本分就是伺候主人,如果连生存的使命都做不到,那他们就没有活着的意义。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想可怕的事情。”斯嘉丽抬头,视线跟夏姆洛克对上,又看了一眼神色紧张的仆从们,她大概知道是什么事情。
理所应当地站在男人撑开的伞下:“比起他们跟在我身边,我更喜欢你为我服务。”卑微到尘埃的人哪有远高于顶的人服侍起来更舒心,无论是外在,还是精神上。
夏姆洛克注意到少女正在观察他的情绪,她似乎很想见到他失控时的样子,心中无名怒火消散,对于血脉相连的妹妹,他永远有着无尽的宽容。
俯下身签过女孩自然垂落的手,生平第一次开口抱歉:“这些礼物中存在致命的瑕疵,哥哥会给你带来更好的礼物。”不是道歉的道歉,他会从现实来弥补他的过失。
瑕疵?她看着仆从手上的礼物,什么类型的都有,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都是白色。
她对白色没有特殊的偏爱,这些礼物最大的用处就是放在库房里吃灰,正是清楚少女没有用过这些东西,他的愤怒才得以压制。
他会让那些人付出应有的代价,意图伤害费加兰德的人,应当……处以死刑。
哪里有问题?斯嘉丽想的出神,没有及时回应他的话,谁知道夏姆洛克以为是她不满意这种处理结果。他爱惜抚摸少女的长发:“哥哥会把罪人的头颅奉上,用他们的头骨当作你花园的装饰品。”
还没回神,就听见有人要用头骨当花盆,一想到那个画面,女孩的眉头越皱皱深,极为嫌弃地说:“好丑!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