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脸上柔和的表情,她展示出跟费加兰德夏姆洛克如出一辙的骄横,同样是不容置喙:“不要,你是不是对自己太过自信了,你在我这里的地位,甚至比不上一杯鲜榨的橙汁,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为了连一杯橙汁都比不上的人去跟我在意的人断绝关系。”

“另外,这是我的橙子岛,可以请你现在从这里滚出去了。”

先不说她会不会跟爱德华纽盖特断绝关系,就算她会,那也必须是自己提出来,而不是被旁人强制要求下做出的。

夏姆洛克没有因为妹妹的话而掀起波澜,他的眼神落在少女的身上。

很小一只,跟他从前圈养过的小虎崽一样,在被他摸烦后,会弓起身体,冲人哈气,小小的爪子露出来,可因为太过弱小,这样的表现在他眼中跟撒娇也没有什么区别。

她的肤色很白,在绚丽的发色的衬托下像是红梅上的一片雪花晶莹,粉色的小嘴抿的紧紧的,很是排斥他这个‘敌人’。

可他不是‘敌人’,他是她的兄长,她不应该用这种眼神来看他,一时间,夏姆洛克升起一抹烦躁的情绪,长腿迈进,两人的距离很快拉近,夏姆洛克俯身平视少女瑰丽的眼眸:“我才是你的兄长,兄长不会害你,你要听兄长的话,若不是年幼时的意外,那些贱民永远没有资格见到你。”

这种烦躁在看到少女扭头不看他时愈演愈烈。

这是什么呢?

夏姆洛克清楚这种情绪从哪里来,他扯了扯嘴角,说话的语气变得幽深:“你不听兄长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