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yoi。”不死鸟抖了抖爪子上的沙子,没说这是她非要他捡回来的,因为他知道说出来斯嘉丽也不会承认是自己的错误,她只会说:我让你捡你就捡,你没有一点自己的主见吗?
可真当他不捡的时候,又是另外一副模样,总之就是做什么都不会是正确答案,这所谓的赶海,只是打着赶海的名义,实际上就是赶他,这也是他不想赶海的原因,完全是斯嘉丽太磨人了。
善变的少女注意力转移到身边的鸟儿身上,小的时候每逢刮风打雷的天气,这只鸟儿都会陪伴着他入眠,儿时的两个巴掌大的小鸟,现在长成了张开翅膀比她还要高上许多的庞然大物。
她举着一只手,不死鸟垂头,单爪站立,比人类想象绘画出的鸟儿更加优雅灵活,顺着羽毛的方向抚摸鸟儿的脑袋,她在书上看过鸟类喜欢这种抚摸方式,观察鸟儿的神色,她确实这只不死鸟也不会是例外。
在关于耐心着方面一直都是斯嘉丽需要进修的课程,摸了两下,她的耐心告诫,问出奇奇怪怪的问题:“马尔科你会被兽性影响吗?”
“你是禽类,那你吃鸡肉的时候有没有同类相残的感觉?”
“……如果我说有呢?”他预判并抢先一步说出了少女要说的话:“那你绝对要说——你真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类。”
斯嘉丽恶声恶气:“怎么会。”长大的她从小小一团变成一小团,在不表露体内的恶劣因子时,乖巧的像一只配色梦幻的花彩雀莺,还是会在下雨天撑开她翅膀躲雨的一只粉红色水蜜桃。
“你总是把我想的很坏,可是老爹说我是天底下最漂亮最可爱最善良的女孩,你不要老是把我往坏处想。”女孩小心翼翼从白水桶内找到只剩半只的螃蟹,递到不死鸟嘴边:“吃吧,别浪费。”
螃蟹是种先腐后死亡的生物,面前这只螃蟹已经死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