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下不去手……
已经消毒好的白嫩手臂近在眼前,应该紧随其后的针头迟迟落不下去,医生一手扭过小家伙的脸,嘱咐家属:“把她手上吃的东西拿掉,一会儿哭泣有呛住的风险,还有……别让她看我,我会分心。”
马尔科听话照做,爱德华纽盖特在一旁面部紧张。
没有了斯嘉丽的阻碍,药液通过针头注射到胳膊。
三人都在等待着预想中的哭声响起,等了好久都没有听到,医生抬头。
可爱的小家伙在无声流泪,泪水聚集在眼眶,顺着脸颊往下流,看起来可怜极了,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委屈控诉地看着医生。
小孩子是世界上最两面的生物,乖巧的时候,能让人心都化了,哭泣的时候,让人恨不得没有长出耳朵这个器官。
当乖巧和哭泣组合在一起,绝对有着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医生:“……对不起。”见到这一幕,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心脏随着小家伙掉落的眼泪刺痛,像是在有人拿着针往心脏上扎。
虽然是为了能让小家伙的身体好起来,但这一点不妨碍医生感到愧疚。
他这个刚见面不久的陌生人都被哭的心疼,很担心家属会不会暴动。
爱德华纽盖特提起身上马甲的一角,铁汉柔情地给小可怜擦拭着跟珍珠一样圆滚滚的眼泪:“斯嘉丽好勇敢,连打针都不怕,不哭了,不哭了,爸爸再分你一箱财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