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着小小的嘴唇抽泣,即使连哭声音都小的可怜。

“你不会死,以费加兰德家族的荣誉担保。”

【你9个月了,奴仆太贴心,通常你的一个眼神他们就知道需要什么,你的需求不需要通过声音来传达,所以最简单的发音你都不会。智商-1】

【你的父亲担心你会是一个哑巴,召集了众多名医,得到身体状况良好的诊断。健康+2】

诺兰斯出生起发丝就非常浓密,玫瑰花一样的发色璀璨夺目趴在肩膀上。

软软的一个小团子恍若雪地里的红梅。

坐在手工羊毛编织的地毯上,面前堆满的是黄金制作的玩具发出金灿灿的光芒。

诺兰斯宫推着一个黄金小球,这是她唯一能玩耍的‘玩具’。

小手推动黄金球,球滚动至门口,被高高的门槛拦住,诺兰斯安然坐在原地,等待仆从将玩具送回原地。

等了许久都没能等来‘玩具’的诺兰斯宫,抬起小脑袋,发现仆从全都跪在了地面上。

父亲费加兰德加林圣穿着量身定制的骑士服装,黄金球滚到皮质的靴子,视线在黄金球停留一瞬。

贴心的仆从跪倒在地,用帕子包裹黄金球高高举过头顶。

黄金球再次出现在诺兰斯宫穿着羊毛袜的小脚脚旁边。

她没有理会,费力地抬起小脑袋,圆圆的眼睛眯起来,逆着光的缘故,她看不清父亲的脸。

从小周边的仆从养成了不需要说话的习惯,面对时不时出现在她身边的父亲也只是带着疑惑的表情去看他。

费加兰德加林圣沉默地望着她片刻,单腿跪地,直视诺兰斯宫可爱的脸蛋:“我是你的父亲。”

“叫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