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豆下意识地往萧秋水身后缩了缩,小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角。她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眼前这个戴着鬼面具的人,让她从心底里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厌恶和恐惧。
唐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挡在萧秋水面前,却被萧秋水按住了肩膀。
“你别动,好好待着。”萧秋水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丝毫的紧张。
他站起身,与洞口的鬼王雷怖,遥遥相对。
“你就是鬼王雷怖?”萧秋水开口问道。
“呵呵呵……”雷怖发出了一阵如同夜枭般难听的笑声,他那面具下的目光,在山洞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萧秋水的身上,“不错,有点胆色。见了本王,还能站得这么直的年轻人,不多了。”
他的目光,又转向了唐斩,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唐斩,你真是让本王好找啊。没想到,你竟然和浣花剑派的余孽混到了一起。看来,你这十年,在我们权力帮,过得也不怎么开心嘛。”
“雷怖!你休要得意!”唐斩咬着牙恨声说道,“你和李沉舟的阴谋,迟早会败露!天下英雄,绝不会放过你们!”
“天下英雄?哈哈哈哈!”雷怖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等帮主神功大成,君临天下,所谓的天下英雄,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本王抬抬手指,就能让他们飞灰烟灭!”
他的笑声,充满了狂妄和不屑。
“至于你,”雷怖的笑声一收,语气变得阴森,“背叛帮主,罪该万死。不过,本王可以给你一个机会。现在,杀了你身边的这个萧秋水,本王可以做主,饶你不死。”
“我呸!”唐斩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地上,“想让我背叛少主,你做梦!”
“少主?”雷怖愣了一下,随即,面具下的眼神变得更加玩味,“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一条养了十年的狗,到头来,还是会回头去护着原来的小主人。萧西楼和唐代,还真是会调教人啊。”